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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築

華盛頓國家畫廊建築

1927年,梅隆有建造美術館的想法時就已經連美術館的建築風格都想好了。他對于當時流行的現代主義的建築風格非常不屑,認為在政府所在地的公共建築隻有采用純正的古典主義風格才是惟一可以接受的。1935年,梅隆就委托了美國當時最著名的、曾經設計過傑斐遜紀念館和國家檔案館大樓的新古典主義建築師約翰•拉塞爾•帕普為華盛頓國家畫廊設計了第一個方案。雖然當時現代主義建築風格開始嶄露頭角,但帕普仍然堅持講究對稱的古典美學,看起來似乎無法迎合現代潮流,但他卻塑造了帝王般的恢弘氣勢。
在西館的外觀設計上,東西兩端是高大的出入口,南北方向是宏偉的愛奧尼亞式柱廊。而建築外部僅用壁龛和半壁柱裝飾。整幢建築的美來自其穩健的結構。田納西大理石微妙的玫瑰紅色彩和建築比例非常和諧。其建築内部的設計靈感來自羅馬的萬神廟。

西館正門

  西館邊門,圖中的金字塔形透光窗是東館建築的一部分。

1941年 3月17日,這座全世界最大的大理石外裝修、耗資約1600萬美元的建築,終于落成并開始啟用。落成的那天是愛爾蘭人的節日——聖帕特裡克節,羅斯福總統親自主持了揭幕式,并在8822人出席的典禮上緻詞,正式以“國家畫廊”命名這座建築。首任的華盛頓國家畫廊的館長就是戴維•E•芬利。
在梅隆當時的捐贈合同裡,國會曾許諾在國會山腳下與畫廊毗鄰的地方保留一塊九公頃的沼澤地,這原是早先的國會議員們去白宮的途中必經的地方。到了1960年,這片土地成了商業區北面僅有的一塊未開發的地皮。當時畫廊的館長約翰•沃克擔心國會會将土地挪做他用,因此他開始敦促并着手畫廊的擴建。而随着藏品的增多,畫廊的擴建也成了必然的趨勢。在這種情況下,當時畫廊的董事長,也就是安德魯•梅隆的兒子保羅•梅隆決定進行畫廊的擴建工程。
1967年,當時的畫廊新任館長布朗征集到了許多建築方案,經過慎重考察,最後決定将東館的設計委托給著名的華裔建築師貝聿銘。東館的地理位置是都市規劃中留下的一塊最不規則的梯形基地,夾在濱州大道和林陰大道之間,同時也是林陰大道口最後的一幢建築。在這片既尊重傳統又最敏感的土地上如何興建一座必須兼具恢弘大度與謙遜特質,同時又與西館風格相協調的建築,的确是建築師的一大難題。
據說,東館的設計雛形是貝聿銘在飛機上用鉛筆在信封的背面畫下來的。他将這個計劃的思想鎖定在既要凸顯出建築風格和時代的改變,又要能夠與舊的古典式西館相互呼應的主題上。公衆普遍認為貝聿銘确實是做到了依建築物本身的魅力吸引參觀者,以及能夠多層次地把握民衆的喜好,同時又實現了建築必須和藝術融合的理想。

 

東館正門

東館鳥瞰圖

東館的粉紅色大理石是由建築師賴斯負責挑選并開采的,現在我們看到的從地面到頂端逐漸變淡的粉紅色,其接縫處乎沒有任何破綻,同時還和西館的田納西大理石融為一體。在當時經濟大蕭條的末期,這是一筆非常龐大的開銷,所以造成預算不斷高漲。當時,貝聿銘曾經用“讓我們好好地工作,這件作品将會永垂不朽”這句話來說服了投資人保羅•梅隆,當然這也導緻了這座原本預算隻有3000萬美元的建築物,最後的造價竟然高達9940萬美元,成為美國最昂貴的公共建築之一。

  

戶外造型藝術

1978年 6月 l日,在 1.2萬名民衆、2500名貴賓以及卡特總統的親自見證下,保羅•梅隆正式将這座集智慧、藝術和堅持的心血結晶獻給了美國人民。在當時,很少有建築受到大衆的如此青睐。該館開幕七周後,就已擠進百萬參觀者,人們如此耐心地排着隊,等待着去撫摸被稱為"尖端"的著名的11号大理石尖角。幾十年來,這俨然成為人們入館參觀時的一項不可或缺的“儀式”。在這座三角形建築的裡裡外外,參觀者都可以看到經過保羅•馬利斯改良成功的林爾德活動雕像、亨利•摩爾的《對稱的刀刃》、雷伯曼的《大衛》以及許多名噪一時的雕塑大師們的藝術作品。
西館和東館,一座是20世紀古典主義風格最後的偉大篇章,另一座則是現代派建築的曠世傑作。它們體現了安德魯•梅和保羅•梅隆兩代人之間趣味的差異,同時也體現了20世紀30年代和 70年代之間建築風格的變化。然而在整體上,兩座建築之間又保持着令人驚歎的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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